曲丁庆虽没说话,心里也跟着松口气。
大胡子无所谓,他孤家寡人一个,是战是逃,是死还是活都行,不过能活着总比死了强。
回到家,韩乙让李石头关上大门,他在门内脱光衣裳,让李石头把沾了尸水的衣裳拿出去烧了。
丹穗眼睁睁见他赤条条走进来,她盯了两瞬,满面羞红地扭头钻进屋里。
韩乙强忍着窘色大步走进澡堂,他提起桶浇一桶冷水,一桶压不下去,他又泼一桶。
“衣裳给你放门外了。”丹穗低语一句。
韩乙“嗯”一声,他听着脚步声离开,过去拉开门拿衣裳。
等他穿戴整齐出去,丹穗坐在花厅等他吃饭,他一露面,她朝他腹下扫一眼。
“别乱看。”韩乙斥一句。
丹穗撇嘴,“你要不要脸?大白天的,你支棱着乱跑。”
韩乙深吸一口气,他拿起筷子扒一口饭。
“以后不能再这样,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丹穗不高兴,她接受不了他太过放荡,在卧室里他能乱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赤身裸体从前院走过来,太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