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我出来要是没看见你,我就去报官,说你杀了九姨娘。我想施家的人要是知道你没死,砸钱也得让官府抓住你,要了你的命。”官场腐败,官商勾结严重,韩乙确信报官奈何不了朱氏和施守之,但对普通人而言,下了大牢再无出来的可能。
李大夫苦了脸,他瘫坐在地,“我不跑,我就在这儿等你。”
韩乙溜到埠口,刚巧送棺材的船来,他混进抬棺的队伍里溜进施园,顺利来到前院。
“哎——前面那个小厮等一下。”安翠儿穿着一身白追上来。
韩乙腿脚僵住,他衡量两瞬,扭过脸说:“安姨娘,是我,我溜进来是想拿我的刀。”
“得了吧,护卫院可不在这个方向。”安翠儿白他一眼,她站在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快速说:“你是来找丹穗吧?她出事了,被太太关在大爷和大奶奶住的跨院里,还有人守着,你小心点。”
“多谢姨娘告知。”
安翠儿“唉”一声,她嘀咕一句:“我就知道……算了算了,也算她和听雪走运,遇到肯待她们好的男人。”
有人来了,安翠儿咳一声,她上前绊住人:“前院打碎了两个茶壶,你再去库房拿两个茶壶送来。”
韩乙趁机溜回前院,他寻个打水的活计去小厨房,走到拐角处,他蹬墙翻进跨院,跟满脸红肿的丹穗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