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之上弯的嘴角慢慢的收敛,最后变得面无表情。
“事情没有根据,我不能只听从你的一面之词。”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秋锦之的心不禁往下沉。一股凉意从心一直蔓延到脚底。
这样的一股子的凉意真的是让他很害怕,很恐惧。
秋锦之他挺直着背就在这里坐着,“你是怎么知道的?”
豆子只好早上的事情,以及进来的经过和秋锦之说了一遍。
秋锦之解释:“府里确实没有人了,都被我母亲全部遣散,所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了,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所以今天早上那个门童是因为他要离职了做了最后的挣扎?这也明白了当时那个门童说话为什么那么冲。
这都要失业了,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次去给秋府开门。
豆子听着,“如果今天你母亲不在,你可能就已经凉了。”
这一番话说的秋锦之皱眉,“不可能!我们三个人关系非常地好!”
豆子问:“我才认识你们几天,我为什么要在你们三个人之间挑拨离间?对我有什么好处?”
秋锦之看着豆子:“那你现在把我带到这个乌篷船上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白泽会追上来杀了你的,所以我一定要把你带走。”豆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