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之回忆了一下,“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有多少的仇家…”
豆子:“…”你长的这么文邹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仇人?
豆子试探性地问秋锦之一句话:“你和平王关系怎么样?”
秋锦之回想了自己读书到做官再到漠北的事情在,再到如今秋锦之退居三线,明明正值壮年,经历的事情。他这一辈子似乎从来都不为名利所困,为人处世十时而乖张,时而圆滑。这两种不同的气质体现在秋锦之的身上。
“曾经和他是同窗,在经历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以后,我们的关系还不错。”秋锦之想了想说道。
豆子觉得秋锦之一定瞒着他一些事情,“你实话告诉我,其实我今天刚刚从平王府出来,现在我问你的问题都是关乎你性命的事情,你就不要爱这里气定神闲的了好不好?”
秋锦之看着豆子这样子。那小家伙有不划船了,他收起了船桨也坐在了这个位置。
秋锦之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豆子。那小家伙的样子实在是太严肃了,看起来还是会有很多的人是在这里的。
秋锦之笑着缓解一下气氛:“你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事情说不定没有这么严重好不好?”
“你是被谁捆成那副样子的?”这一点对于豆子很重要。
“我的母亲。”
豆子皱眉:“捆你做什么?”
秋锦之:“带我回家。”
豆子:“你母亲还真的是很强势。”
秋锦之耸肩表示非常地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