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大致一看基本就清楚了到底该怎么走,该怎么去。
豆子看白泽准备出去,又看看屋子里的那个黑匣子,豆子真的只是下意识地看了那个方向一眼。
白泽余光微微一瞟。
“嗖!”一枚飞镖直接就飞了过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个里面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豆子抬头看向白泽。
白泽目不转睛直接离开了这里,豆子赶忙跟上。
他们在离开了侯府以后,豆子问白泽:“刚刚你朝着那边扔的是什么东西?”
白泽:“飞镖。”
豆子一听立刻就明白了,“那他会不会死啊?”
对于这个问题,白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表示:“我只是想好好地保护你。”
豆子一听,愣住了,“那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其实也在做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
白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我做了什么很坏很坏的事情?”
“你为了救那些人。所以你去杀人,可是明明是那个人威胁的你,他也没有给你充分的证据说那个人就是完全的坏人,而且就算这个人是完全的坏人,现在你因为那个王爷的一面之词就去把另外一个无辜的人给杀死了,你说是不是你自己本身的原因?”
白泽在听了豆子的这一番话以后开始自我反省,“我…只是想要救出那一些我想要解救的人。”白泽想到上午和她一起进平王府的那些人。
豆子没有想到此时的白泽思维居然会如此的简单,“他们都是平王的人,在平王的身边都会好好地活着,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豆子给白泽吃下定心丸一样。
白泽看着豆子反问,“可是,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