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想法白泽都在自己的脑子里进行了一定的加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看这些内容的话,或许还是会有很多的不足。
秋锦之依旧保持微笑。
豆子从后边冒出来,“你也是那老夫子教的学生?”
秋锦之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恩,你们怎么来这里的?这桌上的酒是夫子的吗?”
白泽原本是想回答的,但是被人抢先了,“恩,我自己知道。这些东西是我带来的。今天想着要是夫子在学生下学以后出来的话,我就请他喝一杯酒,毕竟以前他还教我读书写字,也是我的老师,这样对夫子总是没有错的。”
秋锦之这样一听愣了愣道:“那我这样两手空空的来,岂不是很不好意思?算了你到时候就先和夫子见一面,你看如何?”
白泽看秋锦之要走,自己这次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好自己一样也是夫子教授的学生,到时候他要是也认识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说不定就能省下很多的麻烦。
当然了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个人。
“那你也不用着急着走,到时候夫子来了,我来应付,到时候我便帮你挡着便好,你看如何?”
秋锦之看着白泽,心里的想法很多,但是最终还是闭上了他的嘴巴,也许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是最后还是全部都憋住了。
按照道理来了说秋锦之应该离开的,可是在看见白泽了以后,怎么样就在都迈不开腿,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人,虽然说白泽已经不认识他了,哪怕是在这里当一个陌生人秋锦之都认了。这只是他们之间短暂的相遇,在错过以后就说明都没有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白泽问秋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