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白泽自己也才反应过来,“聪明。”
豆子找来马车,两人合力把夫子带上马车,然后把他送回到书院。
进了书院白泽还给夫子留了一封信。表示今天和夫子一块儿相处地非常地愉快。
写完信以后白泽看着雪白的纸,想着自己要不要写一份关于自己的信。这样方便告诉她自己。
白泽提笔缓缓写下。我是一个叫白泽的千户侯,认识一个叫豆子的少年,还有一个叫锦之的同窗。平王是我的上司。收笔风干折叠收入怀里。
等豆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白泽正无聊地在纸上画着青翠的绿竹。
豆子看见了都说这幅画无论如何一定啊哟把画像送给他。白泽拗不过,“送你!你要我便送你,这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白泽再次从书院里出来,今天她脑子里收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既然已经出来了,白泽想着自己还要回去,还是继续往前走。
明天白泽可能会忘记自己前天的事情,可是白泽还是要把这些事情给记住。她妥妥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回头问豆子,“现在时间已经过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还没有了解的心愿?”
豆子在听了这一番话以后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但是看着你,带你玩,听你以前的故事好像是我现在觉得做的最刺激的一件事情了。”
白泽听了以后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刺激的?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是读的书,我也不知道我已经为官多久了,你看看我这头发都已经白了。”
豆子想了想了:“我刚才推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