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原来叫白豆子。不知少年起字了没有?”
豆子哪里知道自己到底叫什么,既然别人硬生生地给你套了一个姓,那么也只好就这样接受下来。
豆子摇头道:“没有起呢!”
夫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我看这位少年虽然身形消瘦,可是面上带着红光。想必是在遇见你叔叔以后激动地如此。”
豆子一听这话茬就明白这话的意思,“我不搞文人那一套,不要字。你夫子叫我豆子就可以了。”
夫子:“…”刚刚准备装逼一把的。少年你很不识抬举了哈!
当然了,白泽在听见这些话以后还是能用很平和的心态看这一切:“夫子,他年纪还小,您不用太见外。”
夫子原本以为白泽会为他主持公道,没有想到白泽居然还在这里包容这个小子。
夫子道:“白泽啊,怎么说我以前也教过你读书,也算是你的老师,做老师的我有一句话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了,今天老师我一定要说出来。”
白泽看夫子年纪这么大,说话还中气十足的样子,连连点头说道:“夫子,您有话就直说,您不用太过于压抑自己,怎么说我也是您的学生。”
有了白泽这句话,夫子更是放开了胆子。
“十几年前我就和你说了,不要宠着锦之,虽然说他爹是你的干爹,但是你总是为他收拾一堆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