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之则是表现地非常的平静,看的出来,其实他已经能完全地接受这一切了。
郑礼可不希望秋锦之这一去就不能回来,毕竟后梁它是一个女权社会,她们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表达了自己独有的强烈的想法,在她们的严重男人就好像是一件物品。
秋锦之想了很久:“说北州和后梁有什么往来,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到底还有什么往来。”
郑礼看了一眼,说道:“你要是真的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秋锦之看着郑礼。
眼神格外地认真。
郑礼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还记得当初那个静公主原本是要来北州和亲的,最后非常成功地促成了两国之间的经济交往,也给两国同时带来了质量的飞跃,当然了这一切都功劳归咎在静公主的身上,如果我没有在街头遇见静公主带回家里的话,或许我现在也认为静公主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秋锦之咳嗽了两声。
这事儿还真的不能说出去,否则到时候他还怎么继续混下去。而且这个事情要是说出去也不光彩,谁的麦子上都没有光。那时候的秋锦之战斗力比现在还要差,可那个时候他年轻,他那时候也会患得患失。在成为静公主以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如果他稍微露出一点的胆怯,他面临的可能就是死刑,就是万劫不复,所以秋锦之每天晚上睡觉都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方法同时能让他全身而退。
秋郑礼继续说道:“在我们两个国家和谐发展,所以我们有着牢不可破的友谊。毕竟唇亡齿寒。”
秋锦之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