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喝不喝的决定权完全在白泽的手里。
那位大人的面色微微一变,同桌的几位大人也立马附和白泽的话,毕竟曾经还是这北州国的悍马功臣,不管怎么说都是有他们自己的一定的到道理,所以不管这怎么输他们都死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秋锦之原本想要解围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原来她也可以一个人来面对别人的刁难,拿起她自己最有利的保护伞。郑礼真的也教会了白泽很多。
秋锦之觉得自己的退出应该是对白泽保护,白泽只要自己好好的当好她的侯爷就够了。
对白泽来说,只有这样才是最终完美的方式。
这天秋锦之拿起酒杯和旁边的几位一起喝酒,他像是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一直困扰他情终于打开。
秋锦之拿着酒杯和好多的人敬酒喝酒。
平时这位翰林院的大学生总是一个人待着,今天到处和别人喝酒,大家都以为他醉了,没有想到喝酒醉了。这样一个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在今天居然这么热情!大家原本想着到时候去闹洞房的,可惜还没有来得及闹洞房就被秋锦之一个个地喝趴下了。
女眷那边大家都是清醒着的,看着自家的丈夫都被喝趴了有的还上前扶一下。有的喝酒喝完以后酒品不好的在耍酒疯。
秋锦之没有,秋锦之在把所有的人都灌醉以后,自己一个人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吃菜。
那些个积极分子都醉了,谁都没有机会再爬起来搞事情了,这样白泽就不用去拦住那些搞事情,闹洞房的了。
秋锦之就坐在白泽的对面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浆,拿起来朝着白泽远远地敬酒。
白泽微微一笑,报以回礼,拿起了手里的果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