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之等这个文房四宝端上来。白泽问秋锦之:“你真的会画吗?你要是实在不会画,你就早点承认,我是不会嫌弃你的,虽然说你黑,但是我觉得你哥人还是不错的!毕竟你和我的礼哥哥感情不错!”
秋锦之抽了抽嘴角。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在白泽这里刷刷印象分。什么叫我的礼哥哥!
明明是我的!当然了秋锦之只是在心理这样想想,并没有明面上说出来、“我今天只是没有把脸洗干净,等我把我的脸洗干净,你就要叫我小白了。”
笔墨纸砚很快准备好了,秋锦之也拿出了红色的颜料,秋锦之蘸墨,用镇尺把宣纸压住以免风太大把纸张吹大的飞起来,这样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被人作画的心情,所以会在万事具备的情况下定定心心地开始画。
秋锦之蘸墨毛笔落在宣纸上一勾一滑一点,一朵牡丹花跃然纸上,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毛笔在画纸上位置的转换,画出来的花朵越来越多,由点到线,由线到面。
郑礼和白泽在旁边看着,觉得秋锦之这绘画的造诣和天赋都是非常高的。
郑礼从来都没有看过秋锦之画过画,在今天才真正发现自己的这位朋友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一副富贵花开画着实霸气,尤其是你下笔的时候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势。你以前画过么?”郑礼问。
秋锦之想了想,“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父母对我的要求总是比较高,再说这个画笔已经很久没有提起来了。”
郑礼看着秋锦之画富贵花开,又想到自己画的那副抽象派的牡丹花园被手里下的大臣花重金买走的时候当时的他还美滋滋来着。
现在看看秋锦之这一副跃然纸上的牡丹花才觉得自己的那副画真的不值那个钱,值钱的其实是画那副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