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之继续道:“父亲确实爱您,这些年来处处都包容您,害怕您受到伤害。可是那么爱你的父亲,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一块铁,它也该焐热了!”
秋夫人摇头,“你懂什么?”
秋锦之:“我不懂?那你为什么要把阿泽给打伤?既然你也不喜欢被掌控的婚姻,你在雅君同你成为百合只好的时候你也在服从命运,成为荒谬的轩辕皇后,我不懂还是母亲不懂?”
这些年来秋夫人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最终遇见一个爱她的,对她包容一切的男子,秋夫人自己也是顺着潮流走了,这样的爱秋夫人也是接受了。
秋夫人:“你是没有处在我们那个时候,你是赶在好时候了!”
秋锦之摇头:“不要和我说你要缔造什么巨大的商业帝国,以前孩儿是很支持的,您全国各地四处地跑,您是真扩大吗?那样一个穷乡僻壤都要去,那样的地方还要去考察,每一年在家里只有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就看不见娘亲。”如今秋锦之细细数起自己的童年,“反而是我爹会来总是会带拉力巨大的效绩,现在娘亲您还有什么是想和孩儿说的?”
秋夫人原本还想控制自己的孩子,现在看来并不能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而且秋锦之实际上已经掌控了她所欲的黑料。
秋夫人有恃无恐:“可是我是你的母亲,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要是做了,你就是不孝!你就是不仁不义之人!你就是破坏家庭和谐的人!”
现在理由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搬出来,就是堵住秋锦之的最。
秋锦之听了只是笑了笑,“你总是用道德压住我。难道我的长辈错了,还压着说我错了,难道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我的错误吗?是我不懂事还是你们逃避现实的借口!”
秋夫人再次扬起了自己的手。
秋家问:“怎么?又要打我?小时候我不服就打,现在我长大了不服您还是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