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白泽没有时间来和秋夫人叙旧,“锦之还病了,郑礼功夫又差…”
话还没有说完,秋夫人打断:“你自己也受伤了,你既然选择了休息,选择了安逸,为什么还是要去管这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呢?这些不是你想要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白泽一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但是还是被秋夫人发现,她始终藏不住自己,看见自己最重要的人受到了上海就会忍不住地出现,忍不住地想要保护…要是她不在,秋锦之会不会受伤,明明她就在身边了还是让秋锦之受伤了。
秋夫人道:“有些困难,就是锦之该走的,那些就是他自己应该走的磨难。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他也太差劲了。”
白泽:“那个女人太暴力了,锦之没有办法解决。”
秋夫人摇头:“那是他心慈手软,你应该放手看看锦之是如何处理的。”
白泽看了眼这个女人,“那可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舍得?”
秋夫人的那双眼睛流光溢彩,仿佛是装满了灵气,以前白泽没有怎么发现,现在发现了,秋锦之的那一双眼睛就是从他母亲这里遗传的。
白泽问:“为什么?”
秋夫人,“他是我最优秀的继承者之一。”
白泽听见两个字:“继承?”
“没错,以前我一直放任锦之,可是我如今再看来,他的智慧和我年轻时候比起来,也是非常有天赋的。如果替我回去继承后梁…”
白泽:“秋夫人,您是不是疯了?”这样的思想简直就是疯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