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盖主确实会让皇帝对当事人忌惮,但是秋锦之不过是一名文官,他又有非常大的财团支持,皇帝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地让秋锦之罢官的。郑礼也给秋锦之分析了一通利弊。
秋锦之谈了这一通分析以后对郑礼说道:“我在漠北守了六个多月,我早就已经有了很多的病,你到时候进宫就和皇帝说,我已经病地不能起来了,需要找一处地方好好的养病。至于阿泽…”
秋锦之看了眼呆呆痴傻模样地白泽道:“也许,在漠北最后一场战役中,因为过于疲劳从战马上跌落,最后脑子撞上了地上的石头,变得痴傻记忆力减退,我与她准备寻一个偏僻的小屋子,找一个安静的小镇住下来,然后安安静静地过完我这一辈子就可以了。”
郑礼听完这一番话,“你们俩这是要退隐?”
白泽开口:“郑礼我记得咱们读书的那会儿,你好像对一个叫贺钦的人挺好的,你们当时关系那么好,我现在都没有听你说过他了,你们还有联系吗?”
这是多少年前的黑历史了,白泽居然还记得,今天白泽突然提起来,要是白泽不说,或许郑礼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这些东西原来就已经被秋锦之忘记的差不多了,这么一说,秋锦之用小手捅捅郑礼说道“是啊,这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贺钦的孩子应该有很大了吧?啊?”
这两个问的郑礼一阵青,一阵白,“阿泽的脑子出了问题,你还在旁边起哄,你想干嘛?你想上天吗?”
当然了,郑礼自己也有一些惋惜,“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孩子应该有了。”
说遗憾,这个肯定是会有的,郑礼知道对于他来说是遗憾,但是对于贺钦却是一种圆满。
秋锦之看见郑礼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失落,“没事啦!你可以娶王妃啊!来来,我给你算算,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自己趁着腰还行,快找一个,等你年纪大了就不行了!”
郑礼打了秋锦之一拳,“你这人怎么也开始油腔滑调的了?”
秋锦之在这里摇头,“我这不叫油腔滑调,我这叫即将脱离官场,恢复本真的我!”
秋锦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