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道:“你是病人,你吃,你要吃什么,吃什么。”
秋锦之当然是满意地吃到了自己想吃的菜。在吃饱喝足以后回到他的马车及继续躺着挺尸,就这样慢慢地度过他这很平淡的时间。
秋锦之看了眼也和他一样躺旁边的白泽道,“你又没有受到惊吓,你在这里躺着干满?”
白泽:“我那是因为昨天找了你一夜,累!”然后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秋锦之和白泽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烛台书本还有一些小盒子。
那些小盒子都是秋锦之的,那里面的都是秋锦之自己的宝贝,也不知道秋锦之一天到晚在哪里做什么。但是这些东西秋锦之一个个地都放的整整齐齐的。
这就是秋锦之和白泽两人之间的隔断,秋锦之听白泽这样一说,他的心理一下子就有了很大的负担。
秋锦之躺着看白泽背对着他,他问了一句:“你…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装的?”
白泽背对着秋锦之一动不动。
秋锦之想着白泽应该是睡着了,他的胆子也渐渐地放开来。
“我其实自己也知道的,你不想见皇上,白家这一门基本上也在这一朝绝光了。”
白泽呼吸起伏很均匀。看来真的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