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什么病?”海芳问了一句。
白泽:“老毛病了,嫂子你自己也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要是自己的身体,不然就和我这样了。”白泽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海芳看着白泽从马车跳下去。她还有问题要问,但是都没有来的及问,白泽那一跃绝了海芳其他的疑问。
白泽从仆人的手里拿过刚刚递给他的马,白泽拿回马匹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白泽回到自己的马车里的时候看着马车里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秋锦之已经把他的床摆出来来,不知道他这个架势是打算做什么,但是可以确认的就是现在他这样是认真的吗?
白泽进了马车,最后在门口把自己刚刚出去走的鞋子给脱了。秋锦之都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白泽看看外面的天,“中午饭还没有吃,你发什么疯?”
秋锦之拿出一条干爽的布帛放在他的额头上。
秋锦之做完了这一切最后仰面躺下,“我病了。”
“你就昨天被人抓走,怎么的?今天你是得了什么重大的病?”白泽看了眼秋锦之。
秋锦之躺的很乖巧,“我得了一种叫惊厥的病,这段时间恐怕是好不了了。适合躺着养病。”
白泽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在旁边也铺了铺了自己的床。找了一床被子给自己盖好,然后也躺在铺上。
秋锦之看了眼白泽,“你大上午的,怎么也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