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礼就抱着秋锦之看着白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不想朝堂打交道了。”
郑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已经病了。”
郑礼:“你在说什么?”
“脑子已经不正常了。病入膏肓了。”
郑礼:“可是你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
白泽摇头,“我自己有多久,我自己知道。”一丝淡淡的鲜血从白泽的嘴角留下。
郑礼看这样的情况非常地担心,“你可别啊,有什么病你说出来,这样我们也好大家一起解决,你自己一个人这样闷不做声的…”
白泽拍了拍郑礼的肩膀说道:“别怕,我还能活很久,就是这个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这是好多年前遗留下下俩的老毛病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就是没精力再去朝堂上周转了。这次回了西京以后,我便要告老还乡。”
郑礼听了都要跳起来,“你还告老还乡!你才多大!三十都没有,正值壮年,你和我说你要告老还乡?”
白泽:“我的脑子已经不好了,我想在朝堂上再为自己保存最后一份颜面,你说好不好?”
郑礼咽了咽口水,刚才有很多想说服白泽的话,最后因为白泽的那一句“保存最后一份颜面。”全部都放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知道你是什么病吗?”
白泽笑了笑,“不知道,大概是脑子退化了,就是累了,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说不定我的病就好了。”
郑礼也没有再说话,他背着秋锦之跟着白泽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