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赶路一个月,秋锦之是天天给她喝药,身体是养好了些,可是这脑子的毛病他真的是没有办法治疗,他现在每天都会去白泽的面前去刷一波存在感,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
秋锦之给白泽诊脉过,实在是发现不了什么其他的毛病。
秋锦之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她是不是在我不在的那几天,脑子遭受过剧烈的冲击?”
这个问题很有可能是成立的,但是目击者宁时已经回去了,他们自己也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无法考证了。
毕竟现在也没有办法回头去把宁时拉出来问他白恪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事情早就已经过去很久了,就现在白泽的状态,到了西京小脑估计都要退化掉了了。
秋锦之就一个人坐在这里,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秋锦之也不在,什么人都没有。
今天早上的时候,秋锦之说他出去买一些东西回来。
白泽就一直一个人傻傻地坐在这里,她自己就坐在这里等着一个人回来,这样的等待过程中,时间过地非常地漫长,度日如年莫过于此,他从来都不在这里奢求什么。
今天秋锦之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
这是一个小村,秋锦之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乘着休息的空档出去买一些猎奇的,好玩的东西给白泽看。
就像是一个哄孩子的大人一样。
白泽每次看见这些东西都会表现的非常的高兴,但是没玩几天就不会那么高兴。她会陷入郁闷,少话,就像以前那样,每次到这个时候秋锦之都不会去打扰,让白泽自己一个人在马车里消化,等好些了再来看看白泽。
今天不巧,秋锦之没有回来,白泽一个人还在自我反省的郁闷中的时候,郑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