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他反胃,让他想吐,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感觉。
在角落的女人,衣衫褴褛,她眼神格外地坚定,怀里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屋子里怪味道秋锦之也找到了源头。
这个地方是直接封闭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在房子的顶部。因为室内面积狭小,所以排泄物只能放在屋子里的一个小桶里。她们就在这样一个逼仄的环境里。
外面的光照进来,那个女人想站起来,但是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慢慢地松开孩子,“宝儿,可以出去了,宝儿你快走。”
小丫头并没有走,而是继续埋在她母亲的胸口,“宝儿不走,宝儿要同娘在一起。”
秋锦之看着那女人的手上还有镣铐,手腕上都发炎了。
好在孩子的状态看起来还可以。
“傻孩子。”
秋锦之开口,“请问夫人是谁的妻子?”既然都有了孩子,想必就是有夫之妇了。
那女人看了眼秋锦之迟疑了一下,“我是…白恪的妻子,我的丈夫没有叛国…”这是她对秋锦之说的第一句话,
秋锦之安安静静地听着。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这位夫人披上,“去帮她的手铐,脚铐都解开来。”
“是。”
秋锦之在一旁介绍,“这个人你放心交给我们处理。”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块手帕递给那位夫人。
当她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抬头看见刘二就在门口的主子五花大绑地捆在他的身上。
她明白秋锦之的意思,接过手帕把自己的脸遮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