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白泽都看向军师的衣服上确实有脚印,但是脸上却没有,甚至还涂了一层薄薄的面粉。
香水味现在是闻不出来了,只能闻出刚刚吃过的烧鸡味…挺香的。
宁时摸了摸自己半边被人踢肿的脸,又看了眼白泽额头肿的老高的淤青,现在再看军师,每天喊着宁死不屈的口号,每天都是面色红润的回来!
每次军师都会像虫子一样扭到宁时的身边,一副:有什么刑罚都冲我来的样子!
就这样每天一副憔悴模样的回来,实际上不知道他在那边到底是受了什么好处,每天就这样回来哭可怜现在想想也是非常恶心的了。
没有什么要比现在更加难受的了。宁时觉得这一切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背叛。
现在的姜国,就是兵力薄弱,如果后梁一旦起兵,就算他是一个用兵的天才也可能扭转局势,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他们一个个的狮子啊是太会装,实在是太会演,让他一个人子啊这里入戏太深最后无法自拔。
军师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细节。
白泽坐在地上依旧是没有起来,但是吃烤鸡的速度依然是很快。
宁时早就已经炸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额衣服,一把躲过秋锦之手里的刀说道:“让我来杀了他!”
秋锦之一下子拦住:“不行!”
“这是我和他之间私人的事情,你不用插手,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