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只是,现在她知道了。
宁时打了一个哈欠,好像是在对今天做一个告别,该睡了。
军师的眼皮早就打架了。他坐捆着,并且扭了扭自己的腰,“喂!我要喝水。”
秋锦之二话不说,提起水壶给军师倒了一杯水,亲自递送到他的嘴边。
看来这一切都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分寸了。
军师伸出了自己的脖子喝了两口水以后安静下来不说话。他们被绑起来,他们的四肢还都被镣铐锁着,所以根本就跑不掉,他们谁都跑不掉了。
秋锦之摸着这一把把钥匙打发时光,他看着那个趴在草堆里乎乎大睡的同伴,秋锦之缓缓抬眼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他的心里开始纠结。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一次他们的地位不平等,但是在国家的面前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非常地渺小,“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地被抓住吗?”
原本瞌睡虫泛滥的宁时一下子清醒,他一睁眼就看见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伙子,他的脸上挂着黑眼圈,看着有一股浓浓的肾虚的味道。
“你是谁?”
秋锦之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因为我们这也一场谈判里有一个奸细,他既不是姜国的,也不是北州国的。确切的来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