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楼上小心翼翼地下来,刚走了没有几步就遇见一个准备上楼解手的。
他看了眼秋锦之道:“你怎么从上面下来啊?”
秋锦之听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你上去干啥?”这口音学的很像。
“我…嗝~”他打了一个老长的酒嗝,对着秋锦之就是一阵酒气。那人长的很壮,他拿着酒瓶的手拍了拍秋锦之的衣服道:“上去放水~”
秋锦之听了也道:“我刚刚放水下来。”
“那兄弟我去了!”说着拿着酒瓶的手还晃荡了几下,许多的酒就落在了秋锦之的衣服上。
秋锦之掸了掸自己的衣裳,虽然说这个衣服真的是很破,很烂,但是依然阻止不了他继续下去决心。
下楼,他就看见许多的人,他们都在相互的喝酒。
秋锦之很快也加入到了人群里,和他们一起喝酒吃肉。秋锦之吃了个六分饱,刚刚和一个客气的兄弟敬酒,突然一个人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哎呀!轮到我换班了!还有好几个兄弟在地窖里看人呢!”
周围的其他几个人听了以后就觉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扫兴啊!”
秋锦之看他醉醺醺的,现在居然还记得自己要换班,也真的是不容易,“好不容易这么放松,你就让他们再看一会儿吧,咱们再喝一会儿!”那人明显是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