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摸到尾。什么都没有,秋锦之又从垫被下面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摸到,他最后转头去书房里看了一圈,到处翻阅看看有没有可以的蛛丝马迹。
秋锦之翻了一大圈,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一个人坐在木椅上沉思。
他皱着眉头,这里看看一圈,实际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看看桌子上还有新鲜的墨汁。
秋锦之的手轻轻地拂过笔架,笔尖都是硬邦邦的。正准备收手的时候,秋锦之发现自己的食指上有淡淡的墨迹。
他趴在桌子上用手一只一只的捏着毛笔的笔尖,最后一只笔确实有一点湿润,但是看起来非常地敢。
秋锦之微微地皱了皱眉,他取下这一只毛笔,然后上下看了一圈这个毛笔,这个毛笔除了有一点墨迹以外什么都和其他的毛笔一样,甚至他都把毛笔拆下来看了一圈。
这一只毛笔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正常的,秋锦之将毛笔挂回笔架上,他盯着这一排大小摆放参差不齐的毛笔,“不对。”他慢条斯理地将毛笔从小到大按照顺序摆放好,“原来是这样!”秋锦之一下子就明白刚才毛笔摆放的顺序要乱七八糟的。
接着他又四处地寻找这桌面上的宣纸。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在这里!”秋锦之勾了勾唇角,信心满满地看了眼这桌子上的东西。如果他没有推理错的话,所有的东西应该都在那个水井里。并且还没有来得及送走。
秋锦之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找到,可是却有了一个重大的思路指点。
他推开掌柜的窗户,左右看了一圈,外面还是在下雨。而且还是在二楼,看看周围有没有树枝可以借力,但是很遗憾,这里没有。这也印证了为什么掌柜的力气很大,还会武功。一个会武功的人,任何的东西都可以成为他借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