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一身泥泞的秋锦之他对掌柜的手里的到还是比较害怕的,但是对于一个在战场上几经生死的人他对自己的生命也是尤其的看中,“呲!”再看中也会受伤。
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浮云。务必阻止他把消息传播出去。虽然说他们的议和决定崩了,被有心人转走,到时候北州国在面对怎样的一个灾难都是说不定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这个老百姓!”匕首硬生生地刺进了秋锦之的肩膀,又被掌柜的拔出来他力气很大抬起一脚就把秋锦之给踢开了。
满天的雨点打在秋锦之的脸上,他看见这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倒下去可能就睡在脏乱不堪的地上。在空中呈现抛物线式的飞跃以后,他并没有等到一个冰冷的水洼,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秋锦之抬头就看见熟悉的人,吃力的开口:“谢谢。”
“打不过就不要抗,毕竟有人打的过。”白泽道。秋锦之顺着白泽目光看去,宁时手无寸铁正和手里拿匕首的掌柜的交战,而且他已经代开了第二袋麻袋。
秋锦之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果可以预知的话,秋锦之想早点跑,他的伤口就不会这么深了,肚子也不会无缘无故被踹两脚。
白泽看了眼血和淤泥混合在一块儿的伤口,“你可能要忍忍。”
秋锦之歪着头问:“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白泽略微的想了想说道:“你要自保,我还要处理一个人。”
秋锦之大惊失色,“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