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垂眼,最后还是放手自己去吃饭,这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家事,他实在是不适合多问。
今天他和往常一样吃过了早饭以后,他们和往常一样又去了预定好的房间。他们说大部队在五里开外,但是这附近到底藏了多少的士兵谁也不知道,大家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白泽和秋锦之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看看军师都已经坐在了这里了。宁时看着他们非常地疑惑,“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了?”
宁时是最后一个进的房间。他觉得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所有的东西都是在他的算计之外。
宁时看看他们就很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坐在上方的秋锦之眉清目秀,他脸上的疤痕都看的不打清楚,“我们俩这里是要审判你!”
宁时诧异地看着秋锦之:“我就在昨天扒了你一次衣服,你干嘛这点小事情就来审判我?”
宁时觉得秋锦之实在是小肚鸡肠!
军师却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宁时道:“元帅,您为什么要杀人?”
宁时听了以后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这一辈子杀的人呢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你们问的是谁?”宁时问道。
“这家掌柜的老板娘是不是你杀死的?”
此时的军师就坐在他们白泽和秋锦之之间,秋锦之穿着一身的纯白的衣裳,他的袖子是喇叭袖,长发松散的扣在他的脑袋上。
白泽还是穿着一身戎装,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鞭。这和那天拿着长枪英姿飒爽的白泽完全不一样,今天看来更多的是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