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抬头看向军师,“什么妙计?”
“告诉是可以告诉,只是到时候元帅能不能留下那秋锦之一条命?”说着他嘴角勾出一种异样的弧度。
宁时一下子就明白军师话里的意思,“一个男人,只是长得像而已,军师该不会是被蛊惑了?”
“人这一辈子总是会有执念,倒是希望元帅能成了我这一辈子的执念。”
“好!若是能活擒了他,便送给军师,随军师处置,只是军师你有何妙计?”
一听这么说,军师的眼睛都放光,他捻着他的山羊胡说道:“哈哈,元帅,你且过来,我与你细细道来。”
大概几天以后,疲惫的秋锦之好不容易休息了几天,但是军心出现了松散的情况。
秋锦之气色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这些还是他在蹲厕所的时候无意听见隔壁坑位的两位兄弟说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隔壁坑位会有两个人他倒是没有仔细追究。
秋锦之直接找到了撒播谣言的纸条。
秋锦之从他身上拿出纸条,那只是一个小兵,年纪不大,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他高高瘦瘦的,“秋大人,我们是不是被朝忘记的士兵,是不是我们到死,都不会有援军来了?”
秋锦之记得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哪怕强权都不会畏惧,现在嘛,虽然不怕,但是会选择迂回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