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您是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报应。”武王道。
前太傅听了这话一下子泄了气。奋斗了一辈子…原来全是在给皇帝做嫁衣啊!
“不过,老太傅,本王也念着您曾经教授过本王。若是您想早些了解的话,本王也是愿意成全你的。”
太傅:“…”
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和绝望,前太傅:意外地绝望!今天又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一天,对于前太傅来说不是。
白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那个照常劈柴的女人,还有一个在院子里洗衣服的人。
她还带了一个孩子。
最近睿王一直都在查赵办民生前的妻子,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秋锦之早就封掉了所有的消息。
“晚娘。”白泽看她手里最后一件衣服晒完以后就一直在那一块地方摸啊摸的。
不知道在那里摸着一些个儿什么。
“恩?”
“你过来。”白泽朝着她招了招手。
晚娘在白泽这家里住了这么久,平时他的话很少,家里另外一个女仆,她开始以为那个女仆会和白泽有一腿,后来发现他们主仆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这个院子里安静的紧,平时说话最多的就是她了。
“进屋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