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药不说话,他就在这里远远地在这里听着看着。听着好像他也是为了皇家立下汗马功劳。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可不是说给他们的听的,而是给这些路过的狱卒听的。
这一番思想教育下来,原本就算是对太傅不好的,也不会对他太过,毕竟…他也是皇帝的老师,而且北州国也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国家,一个皇帝如果连自己的老师都杀,那么实在是有违纲常。除非能有证据。
这是他们入狱第二天。他们谁也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只有这两天定时定点的牢饭,能预示着他们在外头的情况到底是好还是差。
今天的牢饭又来了。
没有鸡腿了!
不过还是有三个素菜。
看来他们三个人的情况不是太差,只不过昨天还有汤。还有小酒的。
看来外头的情况不容乐观,
太傅的心底一沉。
另外两人看着今天的牢饭心情也是一沉,“今天居然没有豆腐!意思是说我们会有大劫难吗?”说话的人正是石药。
白泰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表示自己对石药的鄙视。
至于在外面的具体情况。
白泽正在屋子里来回焦急的踱步。
这一次上传的证据非常的多,而且都是关于十九年前,乃至二十年前的证据,那些都是当年遗留的历史问题。在如今一点一点的剖析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当年是判决也不算误判,但是对屈景一家来说实在是太重了,罪不至于如此惨的境地。当年非常多的糊涂账都算在他的头上。
一桩桩一列列。
就连这些举报人都是莫名其妙地跳出来。
而且居然还有人开始还原真相!说的还是一板一眼,说当年他是如何替太傅给屈景传递消息,如何把账目转嫁。白将军当年如何一意孤行。等等的事情在那些人的嘴巴里真假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