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目相对。多数服从少数,“为什么我写?”
“你字最好看。”
“你最能扯!”秋锦之。
“呵呵,你们这帮损友!”郑礼再也不想来秋锦之的府邸上了。一过来就让人练字,这个行为就是过分了。
第二天白泽也没有秘书省,直接就在秋锦之的府上一起编…卷宗。
说是编,其实是在他们当初在看过县志的基础上写的,虽然说不能身临其境,但是当年的事情基本也在眼前重演了一遍。
在郑礼写下最后一笔时白泽好奇,“这个太傅大人当年到底是怎么在那一场走私盐案中逃过一劫,那么多的人都落马了,而太傅府躲过一劫,你说会不会是楚汉对我进行的误导?”白泽首先提出了这个疑问。
秋锦之也发表自己的问题,“但是我们也可以他有信任,当年是他确实逃过一劫了,并且动用了一点手段,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却有人知道的手段。”
郑礼皱眉,“是用了什么手段,是能够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的手段?”
秋锦之突然问:“如果…我说的是如果…”
两人都探过脑袋。耳朵伸的老长问:“如果什么?”
“如果什么?”
“是有人对当年的分赃不均在一个大集团掰倒以后,在若干年后,他想为他十九年前逝去的兄弟报仇。”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而且还无法反驳。
可是白泽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么小心眼,要十九年以后再来包袱一次?”
郑礼想了想说道:“还一次性让皇帝都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了。”正这样说着,郑礼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