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如今看来,他就是扔了一些卷宗,居然彻底地触怒,“白大人!白大人!你不要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上头办事情,这事儿真的不能触怒上头。”如今早死晚死,好像都要死,而且就这样冬天泡在水里,刚刚呛的几口水到现在都没有缓和过来。
“那你上头是什么人?”白泽的声音不大,周围确实有很多人围观,明明怕的要死,但是个个都围在这里看着。白泽用余光看了眼日晷,这个时间快要到了,她可以找一个不错的角度发射手里的飞镖。
在发射之前还要好心地提醒楚汉一句:“不要乱动,如果射偏了到眼睛,心脏什么的,问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要冲动!”楚汉都快被白泽逼出神经病的状况,这些行为简直就是毫无下限。
“说了不要乱动,万一射到脖子,心脏眼睛,我不负责。”白泽再次提醒,“先让你感受一下右肩。”
“呲!”飞镖入水!从水下慢慢地往上殷出淡淡的粉红色。
围观的群众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知道有没有射进去…
这一击的后坐力实在是太大了让他自己禁不住向后退了两下,但是还是挺住了。
确实是右肩。很准。刚刚的提醒真的是善意提醒。白泽站在岸上看着水里狼狈人。
从一开始脱了他的衣服不过是等下投掷飞镖的时候,可以准一点,“你有没有话想要说?”白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