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逸之问:“二哥,你这样大哥知道会不会生气啊?咱们这个商号这样会恶性循环的。以后别人不和我们商号合作了怎么办?”
秋锦之自信:“不会,他们现在用什么样的方式,我最后都是要回访客户,如果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的业绩效绩,那都是取消还会有罚款。如果你并没有违反我定下的规则,完成业绩,我当然是会好好地奖励了。”
秋大在经商方便总是实行的是将心比心诚信。但是也有本事,秋二则是让人管理人,他虽然服务对象是客户,更加在乎客户的体验感受,对于手底下的人不管死活,这似乎也是过分了些。
“可是他们也是我们秋家的聘请来,二哥这样高要求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秋锦之点了点头,“三弟,如果你知道他们的月钱一月五两,如果仅仅让他们在咱们的商号坐着等生意上门,倒不如找一个小二。咱们一个商号养着五十来号人,一人十两,职位越高,人的月钱越多。这一笔开销可就不不止三百两。一年就要三千六百多两。年末还有分红。”
秋锦之一笔一笔地给秋逸之分析。但是秋逸之听的迷迷糊糊的。很快秋锦之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三弟,你知道五两对于咱们府上佣人来说什么概念吗?”
秋逸之摇头。
秋锦之再次强调了一遍:“咱们府上的佣人,一月才五百吊钱。他们做一年的工才拿六千吊钱,相当于六两银子。他们在商号里不努力,每天就混日子的拿着别人一年的工钱混日子。你说二哥做错了?”
秋锦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开始只是觉得二哥对自己的下属实在是苛刻,可是这么一说他才觉得六两银子原来是别人一年才能赚到的钱,心里不禁有些感慨,“生而为人,怎么每个人的区别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