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一愣。
也许是和白泽待久了。秋锦之看秋夫人抬手的这个位置就已经能猜到秋夫人要做什么了。
“母亲要打晕我吗?”这是质问,“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不要为难孩儿。”
到底是长大了,越来越不好掌控了,“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你不想被人当成敌国奸细的话?”
“母亲,您是奸细?”秋锦之再问。
秋夫人否认,“不是。”
“那我不会被人认为是奸细的。”
“你会!”
“我不会!我不是!”秋锦之否定。
秋夫人:“傻孩子,因为你是后梁人,你有后梁的血。”
秋锦之:“我也有北州国的血啊。我父亲不是北州人吗?”
“是。”
“是不就好了吗?”秋锦之他早就能接受他的身份了,可是突然被秋夫人揭开来说,他的心里去有着无限的惆怅。甚至是伤心,“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是娘的错。娘只想让我的儿子当个官,然后好好治理一方土地就好了,从来都没有想过让锦之当京官儿啊。”秋夫人也是无奈,她原本想着,儿子当官儿,给她开开方便之门,后来确实方便了,一提秋锦之,总是会有人给他们秋家让步。可是天天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晃荡,秋夫人彻夜难眠。
秋锦之的脸和她年轻时的脸实在是太像了。
她害怕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在被人抓出来。她不想再回到皇室,不想回到后梁,只想好好的做一个商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