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会有人受伤,既然说这次秋猎有人陷阱,有杀手,皇帝是回来了,可是出去六个皇子,一个都没有回来呢,添色这么暗,到底有没有出事情?秋锦之不知道,但是最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有事情,那么他也没有办法。
宁愿被人认成娘炮也不能泄露他被人揍过受过伤的事实。
秋锦之在家仆的搀扶下找了一处坐下。一旁的白泽皱了皱鼻子:“添了香料。”
秋锦之:“你不是味觉失灵了吗?”
白泽白眼:“我味觉失灵,不是嗅觉失灵。”
秋锦之:“…”
“药膏味太重了,我遮遮味道。”
白泽看着在看着兄长下棋的郑铭都不曾看秋锦之一眼,她问:“铭儿都知道了?”
“你说什么?”
白泽:“你那点小把戏我看透了。”
秋锦之耸肩,“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母子有没有相认?”白泽问。
秋锦之道:“目前没有,不过,孩子的心应该被伤的差不多了。”
白泽不说话,只是这样简简单单地看着。
秋锦之也没有说话。
白泽:“他一定很难过。”
秋锦之:“没什么不好,生长在这个环境里,总是要让他清楚局势,哪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心里也要清楚。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母亲没有死。”
“杀人不用刀,就是你了。”这是一句佩服的话,却被白泽说的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