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连连点头。
秋锦之隔得老远,看着那个孩子,问白泽:“这就是你今天不去狩猎的原因?”
白泽的手里还抱着秋锦之先前打猎带回来的那股兔子。她点了点头说道:“恩。”
“可让你憋了。”秋锦之看着那茂密的树林,“今天可真的有意思。”
白泽扭头也看向那密林:“什么意思?”
秋锦之:“那么多的人狩猎,猎物就那么多,还有那么多的陷阱…你说会猎到人吗?”秋锦之陷入了沉思。
“你成天这样阴谋论,不累吗?”
秋锦之:“让你想的少一点而已。”
白泽:“?”
秋锦之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盯着那密林。
白泽看着那么多的皇子,“如果你是众多王爷中的一员,你已经能成为他们之中的翘楚。”
秋锦之庆幸:“好在我是商贾之子。”
怎么会有这种人,多少人想着要当皇帝,多少人想继承首富的家产,他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那么多的家产,你兄弟几个不会争吗?”白泽。
秋锦之疑惑:“那么一个麻烦,为什么要争?争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