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妃子而已,就算死了也无伤大雅。白泽这样想着,手上的飞镖也从腰间拿出来,藏匿在袖子里,她想狩猎的老虎一般躲藏在营帐的身后,周围德卫兵都在,她找了一处绝佳逃跑的小道准备靠着这条小路翻身离开这个设计好的案发现场。
当然一切都只是白泽脑子里计划好的方案。她站在原地准备伏击却被一旁的秋锦之死死地按住手。
白泽回头盯着秋锦之压低声音:“松手!”
“冷静!”秋锦之。
“松手!”
秋锦之死死地抱住白泽的手臂压低声音对白泽道:“东南方向…”
白泽朝着那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
秋锦之:“孩子,她的孩子。”
果然是有一个孩子,“郑铭?”
“冷静。”秋锦之。
白泽收起手上的飞镖,跳出来注意孩子的动向。
孩子的眼里明显只有睿王妃一个人,其他的人都不在他的眼里。
“孩子…”
秋锦之道:“让他去,总有一天他都要面对,倒不如如今早一些面对。”秋锦之嘴角微微勾起。
白泽看了眼坏心肠的秋锦之,“对孩子不好。还是干脆些。”
秋锦之:“不用脏自己的手,隔岸观火才是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