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弓箭都不会射击的文官也是会被人笑的。
白泽并没有参与搭弓引箭这游戏中,今天她有其他的事情,那就是隔得老远看着孩子。
秋锦之原本也是要去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在路上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个兔子。一旁的侍卫将秋锦之骑来的马牵走。
白泽看手里拎着兔子的秋锦之问:“你不去打猎回来做什么?”
秋锦之将手里的兔子在白泽的面前晃晃道:“这不是打回来了吗?”
白泽瞅了一眼,“兔子怎么没有受伤?”
秋锦之膨胀了:“也不看看是谁抓的兔子!”
白泽抱起秋锦之手里的兔子,四周看了一圈,居然真的没有伤口!“怎么抓到的?”
秋锦之耸肩,“我在林子里发现几张网,就顺手用来抓一只兔子玩玩。”秋锦之耸肩。
白泽听了这句话抬头看向那密林,这个树林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阴谋,既然是出来秋猎,为什么林子里会有网这种陷阱?
白泽抬头看向那些家眷的群体,“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白泽摸着手里的兔子。
秋锦之:“对啊,那些指示牌都开始往反方向指示,距离咱们的人也是越来越远,我也挺害怕的。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白泽:“你就把皇帝放在那里头?你先回来?你不怕被人骂?”
秋锦之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说那么多大臣都没有进去,你我本就是文官,我在里头转一圈总不犯法的吧?”
确实,这次秋猎其实就是给他打找一个散心的借口,也是给皇帝散心的借口。
白泽摸了摸兔子顺溜的毛,然后对秋锦之道:“你要是没有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