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秋锦之看见了那名面黄肌瘦,风一吹可能就会倒下的芦柴棒,“你的壮丁?”
白泽吐出两个字:“便宜。”
秋锦之:“那你就不能买一个稍微贵一点的,这个也太…”秋锦之追了上去。
白泽依旧一路朝前走。她远远的楠木下派指令:“给他一间屋子,距离大门近一些。晚上加餐。”
听了白泽的话,楠木回头就拉着那少年去了仓库,看来是要给他那几件过的去的衣裳。
秋锦之看白泽这住的地方空落落的,“你这官儿当的也太穷了吧?”
白泽拿起桌上的瓷壶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不是还欠你四十两吗?”
秋锦之一听,这才明白,原来她过的拮据是因为自己把人的钱给收走了,“你早说啊,钱你可以晚些给啊。”说着秋锦之要从袖子里掏钱。
白泽冷眼缓缓扫过去。
秋锦之把刚刚掏出来的钱又深深地塞了回去。
“这样不会被偷,我就给你…炫个富。”
白泽又给秋锦之倒了一杯白开水。
秋锦之揣好自己的钱,看了眼嘴角微微勾起的白泽问:“你为什么要赎她?”
白泽知道秋锦之指的是什么,“如果他不去调查我,也许就不会死。”
“那是他自找的。”秋锦之道,“况且你也犯不着这样耗尽财力。”秋锦之看了眼白泽这穷困潦倒的样子。本来以为她住进这么大的府邸里,没有想到日子过得还是这样。
“这样为了义气,你再多的钱也不够花。”
秋锦之说的不错,她确实不懂理财,好不容易赞了一些钱就会因为所谓的义气全部都挥霍光,她总是觉得那些人要比她更加需要,她没有那些钱,她还能活下去,别人有了这钱,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白泽:“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以后我会努力的,攒到钱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