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心说:我什么时候吧你发那个字啊心上过了?
“这里是本王与你第一次相识的地方。你可还记得?”
白泽仔细回忆了一番,还是摇头,她从来都不曾和睿王好好坐下来喝过一杯茶,或者是一杯酒,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睿王发下一条命令,她照做获取睿王的信任。更加了解睿王府换班作息的时间而已。
“那时候你还在正德书院读书,还有一个不错的朋友叫秋锦之,他在茶馆骗了本王,被本王打了一顿,可还记得?”
这么一说,白泽确实是想了起来。那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那时候本王一直都在怀疑你和白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睿王道。
那时候白泽还施展了白氏锁喉。
白泽刚刚欢乐冒泡,现在已经蔫的不行了,“恩。”
“你和白家是什么关系?”睿王问。他查了很多遍都没有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是说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所有的信息都是从秋家出来的。
白泽道:“没有关系。你说那是白氏锁喉,在我眼里它只是一个锁喉。”
不过白泽说的确
关系,白泽的养父,秋鉴确实是和白将军是故交,白将军有时间还常常去找秋锦之。
这其中也有说的通地方,去找白泽的次数屈指可数。
“既然你投靠了本王,为何不让你的哥哥也为本王效力?”这人说的便是秋锦之。
白泽摇晃杯中的清澈的酒道:“被打出了阴影自然是怕了。”
“本就是他戏弄本王,给他些教训也好。”睿王缓缓喝掉杯中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白泽看睿王又到了一杯酒,眼里只有凌厉没有丝毫悲伤的样子。她想着是不是物极必反,伤心过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然而事实上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