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也没有看见人。终于在远远的亭子哪里看见了睿王妃。
她正和一人尽兴聊天。
这人除了皇帝还有谁?
藏匿在假山后面的白泽重重地锤了下假山的石头。
她抬头看向这里的人。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毫不犹豫的回头离开,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来电更刺激的。
白泽一路回到睿王妃的房间,孩子刚才醒了以后就没有睡着,他意外地发现回来的蒙面人。
白泽看了半天孩子,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孩子看见又翻窗离开的蒙面人,“再见啦~”
出了睿王府白泽靠在墙壁上骂着自己妇人之仁,可是手上多了一串冰糖葫芦。迎面遇上了秋锦之。
秋锦之一把拿走了白泽手上的葫芦。
“听说你病了?”他拿着白泽冰糖葫芦又仔细地看了眼白泽的脸色又道:“气色挺好的。”
白泽看着秋锦之手里的冰糖葫芦,“还给我。”
秋锦之咬了一颗糖葫芦道,“若!物骨呢!”还给你。
白泽拿回自己的冰糖葫芦,“请假想偷懒。”
“那你这可是要算误工费的。”
秋锦之道:“不过…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此时已经吃掉了刚刚咬着的那个糖葫芦。
白泽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散步散到这里,就刚好遇见你了。”秋锦之伸手拉起白泽的手又滑溜溜地拿走了白泽手里的糖葫芦。
白泽问:“你手怎么这么凉?还这么多汗?”
“可能是汗手吧。”秋锦之缩回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衣裳上擦了两下又牵起白泽的手,“现在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