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太…变态了!
白将军看着秋锦之道:“你是男是女?”
秋锦之:“…”他不认识白将军更没有见过,他认识白恪,当初在漠北有过接触。毕竟那么多局的手下败将。
白泽坐在轮椅上看着秋锦之问:“你怎么在…白大人的床上?”
秋锦之张了张口。突然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这个感觉真的好想哭啊。他当时就是想抱抱白泽,但是害怕白泽踹他,只好借口抱抱被子,谁知道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啊。
尤其是被眼前的两个人这样盯着看,怎么样都是觉得很难受了。当然了更多的是对于现在的情况。
秋锦之拢了拢自己的被子说道:“我是男的。”他字正腔圆道。接着又问:“你们半夜跑进别人家的房间把人抓到这里,我倒是觉得两位大人比这个更加变态。”秋锦之道。
白将军瞪了秋锦。秋锦之直接无视他转头直接问白恪:“你干嘛抓我啊!还有这个老头干嘛这么凶啊。”
白将军看了眼儿子问:“怎么?你认识他?”
白恪点了点头:“不错他是秋锦之。”
秋锦之听白恪这么一说脑袋咯噔一下立刻开始了飞速运转,没有比这个时候运转的更加快的了。而且脑子的信息飞快的组合,他眼神微变。看向白将军。
白将军听了以后问:“你就是秋锦之?”
秋锦之道:“你们这样直接将掳走,而且现在我衣衫不整,你们觉得这样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秋锦之坐的很端正。
“恩,爹,咱们那一套衣裳给他。”白将军依言出门找家仆去给秋锦之找了一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