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心里都有些着急,屋子还有秋锦之在里面睡觉,到时候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将军一把搭在白泽的肩膀上。白泽想使用力气甩开,可是为了自己不露馅她只能死死的顶在门口和白将军讲道理,“将军您还是不要为难下官。”
如果是别人,白将军都不稀罕去人家的卧室去转一圈看看,现在一把就把白泽给甩开了就是在这里看看屋子里到底是有怎样的一个东西是在里面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里面一定有不能见光的东西。
不用点巧力白泽自然是不能和久经沙场的白将军比拟的。
白将军一把拎开白泽伸手拉开房门。
屋子静悄悄的,东西摆的更是整整齐齐。在桌子上的东西更是简单清爽。一回头就看见在床上躺着睡觉的人,那人一头青丝披散人埋床里乎乎大水。
秋锦之这是睡的太深。即使门外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把他给吵醒实在是太厉害了。
白将军飞快地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之后又看了眼面色尴尬的白泽他回头退了两步直接转身出去。
刚刚床上的人应该是白泽的人,不让他进去,大概是担心失态。
白将军二话不说就和白泽道歉,“刚刚是本官唐突了,实在是对大人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是本官逾距了。”
“将军下次注意一些就好了。”白泽客气道。确切的来说白泽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在送走了将军以后白泽在门口站了好久直到看不见白将军的马车才放心地回到屋子里。
仆人过来和白泽说客房已经准备妥当,今天白泽就准备睡客房,秋锦之一脸疲惫地赶到这里既然已经睡着了就先不打扰他了。
白泽这样想着,自己决定睡客房将就一晚上。
另外一边的白将军回到将军府和白恪说了今天去见白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