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子既然是有了总要有一个去处吧。
白泽这样想着。
既然这银子要有一个去处,总要看看藏钱的地方。
白泽来到了钱庄问掌柜的关于来存账的人。
平时白泽很少来钱庄的,自从秋锦之对掌柜的说过以后,所有的账都算在秋锦之的头上,反正花多少他都有本事把钱给赚回来。
掌柜的一看白泽来,他想着这是又要支取银子了。
白泽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找吴江河来这里存过银子?”
“我想看看关于马场老板吴江河的存取记录。”白泽说道。
“这…”掌柜一时间有些为难,“客户的东西我实在是难以拿出来给外人看。”
白泽看了眼掌柜的,转身出门。
回去以后,白泽修书一封给秋锦之。
在这段时间里她继续调查军需用品的纰漏,之后又去看看是哪里出问题。这些钱最后都卖了,就算马场老板拿了这些钱贪污了,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做这样的事情,说句实在话,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
除非他的背后有靠山…
一个多月以后白泽收到了秋锦之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