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夏芝惊讶道:“你柔柔弱弱地,原来是个做官的呀!”
秋锦之不答。
“那你是做什么官的?”
“小县令罢了。”秋锦之道。
“哦,那也不错了,你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城夏芝问道。
秋锦之听了一圈,他抬眼看了眼对面的女子道:“有。”
城夏芝语气低落了,“你这么温柔的男子,妻子一定很温柔吧?知性大方吧。”
秋锦之努力回忆了一下。脑子出现了成天到晚冷冰冰的白泽,或者是给他定制训练计划的白泽,偶尔发呆的白泽,盯着武功书籍的白泽,在院子练功的白泽。或者是半夜出去的白泽。
“她很暴躁,不讲理。就连吃东西都尝不出味道,我总是要给她挑好。”秋锦之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城夏芝羡慕秋锦之口中的那个女子,“她那么幸运可以得到公子的喜爱了,真是一个幸福的女子。”
“幸福?她过的一点都不幸福,她总是照顾不好自己,逞强,所有的事情都哟啊自己扛,命运对她很不公,她依然是在努力地在改变、”秋锦之想着和白泽一年来经历的一系列列的事情。
城夏芝看得出来,秋锦之很喜爱他口中的未婚妻。
“那她是不是在家里等着公子呢?”
“恩,我和她走的是不同的路。”有时候必须离开,短暂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