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什么?”
“就是阿泽使出一个很厉害的招数,然后她就说了一声你的名字。这个我记得很清楚。白泽还说你是他的哥哥。”秋锦之柔和地说道。
白恪慢慢松开手上的要提起来的宝剑。
他越听越觉得迷糊。
最开始满腔的愤怒也渐渐平息。
五人都沉默,还是秋锦之最开始打破沉默,“这里是阿泽的家吗?”
秋锦之看向白恪。
白恪点头,“对。”
“其实…把阿泽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秋锦之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白泽面色上出现了一抹慌乱,比刚才更加着急。
“阿泽功夫很好,我知道,但是他以前好像遭受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白泽哑着子道:“别说了。”
“这是你家,我一定要说。”
明明是快过年了明明应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可是白泽却有一种无措的感觉,无措又温暖。
“一个练武的人,手永远是凉的,两个手腕上有很深的刀疤,他连味觉都没有了,吃东西都不会挑食。以前的嗓子一定很好,可惜的是我没机会听。像是被烧哑了。永远都不会相信别人。”秋锦之一连说了这一堆话。
“我…想…他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平民,一定生长在一个优秀的家庭。”秋锦之道。
“我爹曾和我说送人回家,可是你家真的是太远了。”秋锦之对白泽道。
白泽眼眶里全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