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窝在被子里,在马车上还有一盏油灯。即使在这样颠簸的马车里,它的烛光依然是能映照整个儿房间。
白泽盯着油灯都入神了。
秋锦之用手晃了晃白泽的面门道:“喜欢?”
“好奇。”
“好奇哪里?”
白泽用手轻微转动这盏灯说道:“它真的是好亮啊。而且在这样颠簸的马车上也没有摔倒。里面的油也没有飞溅出来。”
“这油灯是下头有一个大木头空心,和桌上竖立着的木头合立着。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会晃动,只要桌子不翻。它就不会倒。这桌子又和马车相互连接固定。”秋锦之道。
他翻出毯子,露出固定在马车木板上的桌腿,“至于这光为何这么的亮。完全是因为里面有铁匠打磨光亮的铜片在周围安放,将亮度提高的原理当然了,这其中还有很多的设计技巧,点灯的光芒非常地刺眼。”秋锦之道。
白泽看着桌上的这一盏不起眼的油灯感慨,“有钱真好。”
“有钱是好啊,许多人为了钱都铤而走险。”秋锦之说道,“他们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可是,不属于他们的钱,也可以毁了他们的一切。”
白泽道:“取之有道便可。”
“恩。好玩吗?”秋锦之看白泽一个儿劲儿地在这里转动,好像是在这里发现多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白泽停止手上的转动抱着自己的被子靠着后头的坐垫说道:“我们就这样边走边玩吗?”
“对,这样,人和马都会有时间可以休息啊。”秋锦之笑道。
“这新年过的挺有意思的。”白泽每次落脚,都能看见这地方有意思的地方,就好像秋锦之来过一样。
“你以前来过吗?”
“没有,我曾听我爹讲过他曾经经商的这一条路,我想看看我父亲曾经走过的路,看他看过的风景,虽然不能经历他所经历的事情可是我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哪些事情。”秋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