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别笑了,这笑得真难看。”
白泽:“…”
白泽:“那我走了。别舍不得我们,明年我们就回来了。”
周礼对白泽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了,明年见。”
这哪里有刚才不舍的模样。这明年在他口中就好像明年就能见到的样子。
在马车里的白泽放下手里的包裹问秋锦之:“怎么态度完全不一样?”
秋锦之抱着手炉看着白泽背着一大包的东西问:“你这是什么?”
“帘子。”白泽说道。
秋锦之:“不会吧,我们两个大男人睡马车你居然还要放帘子!”
白泽辩驳:“你每次换衣服不也是不准我偷看。”
“我看你干嘛啊!”秋锦之。
白泽:“两个男人睡觉不合礼数。”白泽有些词穷。
秋锦之一下气消了,“怎么会不合礼数,你是我爹的养子,我们是兄弟啊,睡在一起是没有事情的。”
白泽半信半疑地说道:“真的?”
秋锦之一脸认真:“真的,兄弟可以一起睡的,姐妹可以一起睡的。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夫妻也是可以一起睡的!”秋锦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句不说还好,一说就坚定了白泽要拉上帘子的心,“我还是拉上吧。”
秋锦之看着不算大的马车,“不行,你一放我睡觉多难受啊。”尤其是不能在马车里随便的翻滚。依然是坚持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