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是平常的妇人,她的容貌姿色平平,偏偏生出来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好看。
秋锦之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等一会儿要带着篮子出门。
白泽第一次听秋锦之提到他母亲,白泽问:“你和你母亲关系好吗?”
“挺好的,除了那一次打我,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打过我。”秋锦之拿起桌上的棉袄穿上准备出门。
秋锦之问白泽:“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呢?”
“不好,她都没有接纳我就已经开始恨我了。”白泽道。
“看来你比我辛苦。”
白泽摇头:“可是我有一个爱我的父亲,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秋锦之看白泽说起父亲骄傲的劲儿。仿佛她福清是天底下最最自豪的东西。
“我走了,你早点睡。”
白泽目送秋锦之出门。
秋锦之出门好久,白泽单手磕着下巴,面色确实是要比先前要红润许多。月事来了,人果然要比平时虚弱许多,加上上次去找秋锦之淋了雨寒气入体。这段时间白泽才会变得非常嗜睡。
白泽脱了棉袄,进了被窝继续睡,真的是好困,肚子,后腰,又酸又痛。只有进被窝里找一处暖和的地方,那样她就不会很痛了。
梦里,白泽好像又回到那个淋雨的天气,那天秋锦之和周礼出门说要去看最漂亮的花魁,周礼匆忙跑回来和白泽说秋锦之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