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帮不了你,这是一个非常感感性的问题,你去问问阿泽吧。”秋锦之起身准备离开刚刚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周礼看着又坐回来的秋锦之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只是我的寝室。”
周礼:“…”
周礼看了眼在后面呼呼大睡的白泽道:“我觉得这个疑问还是放在心里比较好,现在去找阿泽,阿泽会不会给我来一拳头?”
“也许吧。”
秋锦之表示自己不知道因为他还没叫白泽起床过,因为白泽每次起床都比他早。
周礼准备离开。他忽然停住问秋锦之:“我把那狗官解决掉,贺钦是不是也会离开?”
“如果你不告诉她,她可能会陪你一起科考,然后去伸冤…恩…然后溧阳的事情都被你解决掉…是不是有点荒唐?”
这是一个抉择。
爱她,还是留下她…
“那我走了。”周礼心里的郁结解开,起身告辞。
“不送。”周礼说道。所有的决定权都在周礼的手里。
明明只是一个商人,却能这样把人玩的团团转。周礼看着秋锦之的寝室道:“秋家的家庭教育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