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抱着秋锦之一堆穿不下的鞋子。不知道秋锦之是从鞋柜那个地方翻出来的,还有几件秋锦之觉得已经过时的棉袄。
白泽在晚上准备出去,秋锦之道:“今天可要早些回来,你到时候就要还完我的债务了。你就不会欠我钱,你不用那么累了。”
白泽点了点头,“恩,以后我就不这样累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秋锦之一个人,他看着白泽放在床上穿的已经掉色的黑棉袄。
秋锦之披着一件衣裳,从自己的柜子拿出了针线。拿起白泽床上那黑色的棉袄一针一针的缝起来。
衣服的后背处还有一个刀口,站直的时候丝毫看不出来,直到今天秋锦之意外看见白泽弯腰时里面露出了一小截。秋锦之觉得白泽需要穿几件得体的衣裳。
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送给白泽。只好用最笨的办法。
邹含一连跟着白泽一个多月,都没有任何的后续动作,每天都是周而复始地做着相同的工作,好像真的是在准备明年的科考。
又是半夜,场子基本没有什么人,白泽领了工钱,准备离开房间,但是意外地看见什么人。
白泽在的场子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只要有白泽在场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大的事情。白泽今天穿了一身棉袄,出奇的合身,她穿着暖和的靴子。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暖和,白泽又觉得秋锦之实在是是浪费,又觉得秋锦之送给他实在是雪中送炭。
在快道书院时白泽的前面站着一个人,白泽看着那人。
秋锦之看着今天穿的新衣裳,要是坏了,她又只能穿就衣裳了,所以白泽一点都不想穿坏的衣服,坏衣服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