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之问白泽:“风吹这么大,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白泽一阵风吹得眼睛直晃,她定了定神回房间又加了一件外套。
秋锦之看了眼穿了两件外套的白泽确定地问:“你真的打算这样穿吗?你不会觉得冷吗?”
看了眼穿的和一只小胖熊一般的秋锦之,白泽看外头虽然有风但是还不用穿棉袄,“够了。”
出门之前,秋锦之暗暗道:“不听我的话,哼,让瑟瑟的冷风教你这种只要风度渣渣怎么做人!”
上了早课,好几个同学还穿着两件薄衫,好一些的穿了两件衣裳,白泽算是好的,穿了两件外套,夫子在早上晨读是一定要求开门开窗,为的是让早读的学子感受一天之计在于晨的重要性。
这个早读教会了很多人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定要关注当天早上的天气。
周礼穿的少,还不停的打哈欠,看得出来,昨天晚上他没有睡好,早读还瑟瑟发抖地打瞌睡。
到了傍晚放学时,秋锦之特地换了一身衣裳,橘红的棉袄换成了淡雅的乳白色。就连头上绿色的发簪都被他换成了银色的发簪,通身简洁大方。
白泽则是穿了一身灰色的棉袄袍子,鞋子也是素白的。身五长物,她看着正写着悼词的秋锦之。秋锦之不紧不慢地写着,白泽在一旁乖乖地磨墨。
写毕。两人才去追悼会,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都尉府。
白泽率先下车她伸手将秋锦之从马车上扶着下来。
林都尉这一生精忠报国。以前有一个女儿,可惜在十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去了,如今突然故去只能请族里的一位侄子来帮他守孝。
秋锦之递上帖子悼词,又带了些礼物给给都尉夫人以示安慰。